这只和那只,每天要吃掉一次它

未必要飞,也可能收敛翅膀

甚至还有一朵紫荆花

主持语:

和随之而来备受怀疑的信仰

看见每一个婴儿

推开铲锹、种皮、泥土之前。突然

他还不能熟练地使用形容词

不能分离它,也不能向它道歉:

从地铁站出来,一只伸过来的空碗

从左边看,会以为它更爱晨光彻透

但不再带来安慰

那阵风。早安,那从浮动的圣油中

——魏天无

七彩的虹。随它飞行,随它

像从前奶奶向孙女妥协一样

被地址质疑。便

也没有搬它去阳光下

但你拔不出那火焰

乌云聚集时,我们起身告别

这不是休息日,人们在匆忙着

走在田埂上

这天性迷狂的野草

在年轻诗人熊曼的诗里,诗意不是写作者对生活的“压榨”或“攫取”,是呈现;在一个特定场景里,在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里,在一句极其平淡的话语里。一句话:诗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它的附加值。

山涧素茶花抛出

办公桌上风信子在生长

一屈。那不是纯粹的水,它们看起来稍许

乌云一样堆积

直到飞进我的血。在之前,你收拢

令我的惶恐比它的主人更甚

像蒲松龄在我家门口,摆他的茶摊

未必要吃虫子,也可能

试着和世界拉锯?

擦那些来历不明的灰尘

也还是花朵的形状。突然有一只

经历过战争与饥荒

像刚刚被自己的脾气发明出来

回来时我带了一串香蕉给她

我想我必须接住我扔出的

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

拔出耳草的力量

心里咯噔一下

畅饮的汗水仰起的脖颈间出没着三只狐狸

遗憾像沼泽在余生等待我

在卸下那袋扛到八楼的泥土的一刻,

未必要立在枝头俯瞰众生

一首歌里你都可能遇见片断的自己

遵照遗嘱,她的墓碑离其他人远一点

游手好闲的午后

并带走一些土鸡蛋

穿过三十七个冬天

我的奶奶八十六岁了

坐在马路牙上,一动不动

“头发好多天没洗了,腰弯不下去”

如果此刻入镜的是白头鹎,

风吹着树叶和蛙鸣

为那块到嘴的石子

剩下的日子里,她吃素,信菩萨

你的手指足够长,可在幽暗里弹奏

一小片阴影

在我身体里摇曳了一阵。

晚年,以折磨聋哑儿媳为乐

开始谨慎地生活。每夜

最边上,是地主家的小姐

从前走到后,或者从后走向前

无题

叶下珠的珠子,跳过

借助这些

它细小光芒,围起一环圆形的

远处有几块墓碑

呆立在峭壁上的羊群

为了活着

早安,他们疲倦地打开晨光的眼睑,也打落了

用爪子爬行

那些花,盛放的

就忍不住摘下

正确的选择——

她得到了短暂的慰藉

他张嘴,对我手中那枚红色小石头

从田野蔓延到屋后

耳草的小白花。但如果

她感觉到饥饿

第四次,这一岁的婴儿扭身、躲闪、哭

吃一切能够暂时果腹的东西

碗中紫薯的紫,红薯的黄,土豆的白

妈妈,你看——

露水,它们晶莹

清明。菜花的黄

苹果堕落的决心——

后来她走在人群中

唱过的。更厚的

都像她杀死的那个

金属话筒——

落日盛大

或者我的面前也应该摆一摊

“只有坚固的玻璃瓶和干净的水才适合它”

自己身体的重。我知道

我目睹了过程的决绝

太茂盛的草使世界荒凉

也这样做了

升起,在每一株

当她离去。一片叶子松开手

可我,就是什么也不想做

并受困于之后绵长的空虚

确信

但路过的人们都会仰起头

小湖泊里醒来的早晨波澜不惊

在我小心翼翼的怀抱中

我想,这并非出自我

从枝头坠落下来

如果你的花盆足够大

黑暗像野猫的眼睛从四周逼近

一个劳作归来的劳工,他

这是仅有的他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

要记得在水下的感受。蚊子的

图片 1

那些椰子树、橡胶树、吊瓜树的叶片

它扑腾着。为了活着

那辆车,无数辆车和驾驶它们的手

掉了第三片

霞光的锦绣未央,尚未腐朽——

它就只剩下一颗泛着苦味的

颤抖草茎露珠的红蜻蜓

在土改中被打成尿失禁

从一个人进入其他的人

沉默着喘息

矮牵牛、波浪的雏菊——

我,儿子,提生伯和他的哑巴婆娘

喜鹊们也三次展翅掠过

黄昏时迷途的小动物

早安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从一座大山的心脏步入光亮

在每一个黄昏

儿子、房间、光线、砧板、苦楝花

一生中最闪耀的时辰,我每天仰起脖子

早安,碟中玉米的金黄

时间到了它依旧开花

一次心跳。这拯救

还冒着新鲜的香气

种子的蒲公英。轻盈

于是往体内塞进

混沌。但你要,你要那里便有

也领受过赞誉和诋毁

萤火虫飞过,它停在草坪上——

今天,我在满屋子的香气中擦桌子

渔夫,波光便

它开始掉第一片花瓣

犹豫于这邀请

却不能带它回家,我的局限比它更甚

不可能每次都能做出

更长久地陪伴他们

月亮还没升起,星星它太暗了

也会落到我们的头发、肩颈和双手上

一种对厄运的渴望——

一个出生于民国的人

那一击便中的血——

更像是某种忏悔

树。但它有火焰

她是自己的

有汗味人味的地方静候

那时她年轻

并日渐把我捺回泥土中的一切

每一次,他会用稚嫩的声音喊:

在黑暗中勾勒出它的

那里有更吸引他的事物

那沁凉。不邀请,也还不会拒绝

空气中流淌着即将来临的衰败气息

我不必用小刷子洗净

黄昏的露水在加重

你怜惜于这琐屑的美

她带着忏悔

粼粼。当自我

清晨,一对母子在紫荆花树下拥吻

那团云,低头瞧它似又更爱

我常常想起她最后的央求

在它的叶腋,从石头缝里它

芒种

叫得出名字的红嘴蓝鹊

我接近她时,戏剧已近尾声

或者也需要

等待她迎头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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