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早已到了户部,一边派人去毓庆宫请胤礽,一边叫被召见的官员由礼部的人陪着。他夜来也没好睡,但他自幼习武,打熬得好筋骨,并不在乎这一夜两夜不睡。他四脚拉开,仰在安乐椅上,抚着剃得发青的脑门儿,听着户部大堂不时传来的哄笑声,他心里有点犯嘀咕:他知道这干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灯,都是跟着康熙三次西征的帐下亲随,几次出兵放马,保着康熙从绝境中杀出来,积功保荐,在外带兵,平素见了康熙也常撒赖,怎么会把自己这个“小十三”放在眼里?正出神间,却见狗儿一头闯进来,嘻嘻哈哈请了安,说道:“爷,去毓庆宫的人回来了,太子爷起来轿也没坐就出去了,陈嘉猷朱天保他们正生闷气,说不知道太子爷哪去了——咱们还等不等了?”

问题:《雍正王朝》在热河行宫,邬思道的哪一件事阻止了四阿哥胤禛躲过一场劫难?

  “再等一会儿。”胤祥掏出怀表看了看!霸俟一刻他不来,就是有要紧事,我们干我们的。坎儿他们在大堂上,你先过去吧。”

回答:

  狗儿嘣嘣达达到户部大堂,只见坎儿靠在门框上,里头三十多个封疆大吏,有的正襟危坐,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大帽子掼在茶几上,袖子捋得老高托着下巴歪着听人说笑。姚典坐在公座下,指手划脚地说得唾沫四溅:“想发财不一定要靠打仗。门道有的是!上回见着揆叙,他就说了个法门!”

热河行宫,太子与郑春华私通,让康熙给撞见了,太子在何柱的呼喊下,逃走了,来找雍正。而这个时候,雍正与十三爷、邬思道在一起开心的饮酒,这时候李卫来报,说是太子要单独见雍正。

  刘燮就坐在姚典身边,笑得眯缝着眼,前额油亮亮的,酒坛子似的放着光,调侃道:“怪不得揆叙那么阔,敢情有窍门儿。说说看!”

为什么太子要来见雍正,很有可能太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六神无主,也不知道找谁商量,所以就找雍正来商量了,而且太子还说,如果今天见不着,明天就见不着面了。

  “老揆说——”姚典喝了一口茶,“要发财先治外贼再治内贼。外贼有五——眼耳鼻舌身——眼,这个东西贱,爱看美女,要金屋藏娇,就把银子糟蹋了,难道娶个无盐女,就不能过夜?再说耳朵,这玩艺儿爱听曲子音乐,就得花钱买戏子,其实烦了,上山听秧歌乱弹也满将就;就说鼻子吧,天生的喜欢香味,买香笼宝鼎,花钱不花钱?其实人啊,你躺在马圈里,也就没这想头了。还有舌头,偏生的喜欢好味道,我见人家穷人吃观音土,那真一文不花!至于身子,更是费钱的料,夏天要细葛,冬天要棉袍,你穿得再好,不过便宜了别人,叫别人看看罢了,其实遵黄帝古训,弄点子树叶穿穿,编个草圈子戴戴,看能省下多少?”

图片 1

  他信口雌黄,听得众人无不咧嘴儿笑,湖广提督“啪”地一拍大腿,皱眉说道:“胜读十年书!早听这几句话,我何至于借银子?”

雍正打算出去见太子,这时候邬思道说了声:慢,然后对雍正和十三爷说,太子现在是是非之人,你们两个都不要见他,十三爷就很纳闷地说:我们为什么不能见?

  “还有内贼!”姚典一本正经说道:“仁义礼智信,五贼不除,发财势如登天。仁是首恶,心里存这个念头不得了,帮亲戚,助穷困,多少钱才够使?义,也万不可沾边:见义忘利,钱从哪里来?子曰礼尚往来,别人送你还,几时发财?比得上来而不往?还有那个智,也要不得,你聪明,求你办事的就多,只顾了办事,必定误了挣钱!信这个东西最可恶,一诺千金,得,一千两没了……所以呀,五个内贼也是非除不可!”众人听了不禁哄然叫妙,金陵副将马国成诨号“马大炮”,笑得前仰后合,捶着腿道:“妙极,不过我们读书太少,恐怕只有四爷十三爷将就着能除这内外十贼。”刘燮笑道:“说得好!只是啰嗦了些儿。提纲挈领说:不爱脸,不要名,不顾廉耻,不怕笑骂,到赵公元帅跟前许罗天大愿:终生不行一善,财源滚滚而来!”

邬思道说:太子被废就在当前,而现在情况很不明朗,你们万万不可跟他见面,否则是要受到牵连的。雍正说:可是,如果我不去见他,他就这么一直在这里,那岂不是更要坏事。

  狗儿听着众人肆口辱骂胤禛,心中不禁大怒,正琢磨着,坎儿笑道:“你们没有说全了,还有一条,吃东西要慢!”众人正听得兴头,谁也不防这孩子有心骂人,一个瘦高个子参将歪着头道:“怎么个吃法儿?”

图片 2

  “去年过黄河滩,我买了一个驴肾!”坎儿认真地说道,“就着一个烧饼,坐在车后头,足足吃了半天,连午饭都省了!”

这个时候,十三爷说:好了,让我去见太子吧。雍正刚好阻拦,邬思道说:这样好,让十三爷代替雍正出去见一下,然后交待十三爷,对太子不要太实在。十三爷说:没什么的,只要四哥没事,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狗儿笑问:“你是怎么吃的?”坎儿迷糊着眼道:“驴肾那么长,我走走咬点(姚典),再走走再咬点……”

十三爷就去见了太子,两个人在一起聊了很久,而这个时候,十四爷伪造太子的笔迹,下了一道手谕,让凌普率两千人马入驻热河行宫,而此时十三爷又和太子在一起。

  众人没有回过神来,狗儿也有了,笑道:“要这么说,我还有个省钱办法:不管吃的喝的,慢着点往外撒。我一泡尿就撒了四十里!”

图片 3

  “你是怎么撒的?”坎儿转脸问道。狗儿笑道:“我也坐在车后头,我捏捏流些(刘燮),再捏捏再流些……”

可想而知,如果出去见的是雍正,那么被圈禁的就是雍正,而不是十三爷了,当然,以十三爷的性子,看到雍正被圈禁,他估计也要主动做点事情,然后一起被圈禁的,这个就是最坏的结果,两个人一起被圈禁

  一语未终,已是惹得众人哄堂大笑。马大炮手舞足蹈,杯中的茶水都溅出来:“咬点?流些!哈哈哈哈……姚大人和刘大人家中必定金山银海!借兄弟几万中不?嗬嗬嗬……”姚典和刘燮两个人在这起子狂笑的将军中尴尬得满脸通红,想想这两个小鬼头都是胤禛的人,又不好发作,只拧着脸干笑。

那邬思道为什么知道太子要被废,按道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不知道太子与郑春华的事情,也不知道十四爷伪造太子手谕的事情。

  正要说话,一眼瞧见胤禛和胤祥一前一后进来,顿时大堂上一下子沉寂下来。

图片 4

  “各位久候了!”胤祥笑着扫视众人一眼,自嘲地说道:“刚还有说有笑的,怎么就不吭声了?看来我就是个丧门神了。”说罢手一让,又道:“四爷,您请坐那边。中间那里给太子爷留着,他要来就坐那里。”

其实,在张五哥的刑部案件里,他就知道太子很有可能被废,所以才力劝雍正不要接这个差事,当雍正要去接这个差事的时候,邬思道还生气的认为雍正言不听,计不从,想要离开。

  胤禛点点头,泰然自若地坐了,众人方回过神来,纷纷起身请安,在这位冷面冷心的王爷面前,即便马大炮、贵州将军罗文这些骄悍的老军务,也变得循规蹈矩,不敢放肆了。

而雍正用了法子让自己得了重感冒,才接不了这个差事,而由八爷接了去,邬思道之所以让雍正不要接这个差事,主要原因就是让雍正不要成为废掉太子的人,而太子那样说明天就见不着了,邬思道就猜出太子今天又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了,必然是要被废的。

  “昨儿老施宴请大家,已经把话说得差不离儿了。”胤祥橐橐地踱着步子,把一条大辫子甩在脑后,语气沉甸甸地,“大道理不去讲它。小道理叫‘无债一身轻’。欠帐总要归还,迟还不如早还……我心里镜子似的,这个差使不讨好儿,我也知道,如今我是个人憎狗嫌的阿哥。但诸君不妨设身处地想想,我是皇阿哥,自己有产业、有花园、有书房,我就不懂得闲了没事,找几个篾片相公聊天儿下棋、吟风弄月、斗鸡走狗?自家美了,人家也不嫌弃!但皇上偏偏选我办差,这就叫‘虽欲长伴梅花而不可得焉’!”他干咳一声,看看凝坐不语的胤禛,又道:“从大小道理到我的苦衷,压根儿说,库银不同私债。赈灾要用,积粮要用,平抑米价要用,百官棒禄要用,朝廷差使要用——你们都是老军务,打仗更要用!国家万一有事,给你们欠条当饷,你们说成不成?所以请大家来计议,你们自报什么时间还清,眼下能还多少,把底子澄一澄。真的还不起呢,四爷说了,也不能逼大家脱裤子卖当。

回答:

  你写个折子放这,一体奏明圣上。圣上免了你的,是你的造化,圣上说不减免,自有老人家的章程——你们说如何?”

这件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太子连夜有急事要找老四面谈,但被邬思道阻止了。邬思道说现在太子的处境很微妙,说不定被废就在此时。谁都不宜见他。

  这么侃侃款款一席话,众人听得面面相觑。这些人打定主意,听胤祥大发雷霆,把事情弄僵,然后闹到康熙那里,来个鱼死网破。如今听他心平气和,慢条斯理讲得井井有条,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胤禛欣赏地看一眼胤祥,心中暗想:人受挤兑能耐大,果然进益了!”

图片 5

  愣了少时,贵州将军罗文干咳一声开腔了。他虽长的五大三粗,却是心思玲珑,这群人全拿他当主心骨。

但是如果不出去见太子,他有可能会赖着老四这里不走,到时候会更麻烦。于是老十三便自告奋勇要去见太子,邬思道便就坡下驴,让老十三出去挡一挡,并嘱咐他不要乱说话。结果老十三太讲义气了,最后还是替雍正背了锅。

  “十三爷!”罗文笑道:“大理小理我们都明白,只你还是不晓得我们这些人,顶着封疆大吏的名头儿,起居八座,其实外强中干。那些不要脸赃官,借了银子卖实缺,逼死他们也是千该万该;外任官有老百姓刮,怎么也弄不穷他们;没差使的穷京官借债不多,冰敬炭敬填上也就差不多了。就苦了我们带兵的,除了饷银,一文外路银子也没。吃空额,喝兵血,我们坏不下这个良心。唉……孩生父母养,扒光衣服有什么将相乞丐?我们自己也是穿号褂子出来的,忍心从当兵的嘴里掏食儿替自己还债——我们难呐!”

图片 6

  胤禛听他说得诚挚,心里一阵发凉:这罗文虽是想顶债,话说的近情,因道:“罗文这话尚在情理。但据我想,何至于就穷到这地步?诸君,不要以为还债吃亏,接着就要清理吏治。有些人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其实邬思道也不是能掐会算,他只是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朝局动向,猜测到太子的位置可能会不保。

  “四爷明签”罗文身后坐的叫陶三畏,却是广东提督。嗫嚅了一下,苦笑道:“玉泉山水最好,远水不解近渴。俸银够花,谁肯掰屁股招风借钱?我们识字儿少,写奏章、下文书往来行文,得请不少师爷、书办,都得从俸银里出。带兵的都知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哪个不爱兵如命,敢扣人家的饷?积欠这么多年,一下子还清,真难为我们。四爷十三爷宽限我们一年半载,容我们周旋一下,就是体恤下情了!”

比如追缴户部欠款事件,太子就是最大的欠债人。令康熙对他非常不满意;

  话音刚落,马国成便反唇相讥过来:“周旋?怎么周旋?找谁周旋?脱了裤子毬一根,也没得卖的!十三爷,马大炮不会说假话,原先跟图军门周军门打察哈尔,弄了些钱,早他娘抖落净了。您要不信,只管抄我的家,值钱家伙全充公,我要皱皱眉头,我娘做我没点灯”罗文偏过脸嗔道:“老马??这里不是你的军帐。斯文些儿!这成什么体统?”马国成是西征时康熙中营红衣大炮营管带,为人凶狠,打仗是个愣种,颇受康熙钟爱,因此骄纵得十分蛮横,听罗文说话,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瞪着眼道:“当着万岁爷我也是这话——我要有个好靠山,替我还钱,也知道体面。好嘛!人家那边刮地皮还钱,有的托门子找贝勒爷们势还,只倒霉了我们!”

又比如刑部由太子兼管,结果却闹出了大清建国七十年的大冤案,太子脱不了干系;

  胤祥听得眼中出火,沉思着看着胤禛,一笑说道:“说了这么长辰光,口渴了吧?——给大人们上茶”说着,看了眼坎儿狗儿。两人点头会意去了,不一时,一个提壶,一个抱碗,挨个儿给众人敬茶。将军们已经撩得起了叫苦的兴头,一边吃茶,一边七嘴八舌继续哭穷:“十三爷,您撂句话,只要叫喝兵血,帐立地就还!”

再比如每年的秋猎,往年都是由太子负责接待蒙古王公,今年却该换成老八了。

  “用不着喝兵血,报几个假盗案,一样还债!”

还比如秋猎的赏赐,也就是那柄如意,明明是王公送给太子的,但是康熙却把如意当做了秋猎的赏赐,最后给了弘历。

  “如今真难为死人,老婆娃子都养不起,说出来丢朝廷的人!”

这种种迹象表明,康熙想废太子。邬思道从他的判断中分析,这个时候不能见太子。万一太子是来拉拢老四一起造反的呢?如果受人以柄,这种事就说不清了。
图片 7

  “娘希屁!还是打仗好,太平时使不着咱们这些匹夫!”

至于太子和郑春华偷情的事,邬思道正在跟老四、老十三一起喝酒呢,他怎么会知道太子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所以,邬思道让老四别去见太子,与太子跟郑春华偷情的事没关系。

  “就是!打仗时肉山酒海,何其痛快!如今太平了,格老子倒吃豆腐青菜!”

————————分割线————————

  刘典便乘机打太平拳,笑道:“别说这些寒碜话,你吃豆腐青菜?”

我觉得站在邬思道的角度看这个问题,他并不关心太子的死活。他是来辅佐老四的,所以要对老四负责。而老十三是老四的左膀右臂,也要尽力帮扶,不能让他踩空了。如果二人之中只能保一个人的时候,自然还是老四。

  “有豆腐青菜就不错了,你到我家看看!”

至于太子,他只不过就是替老四遮风挡雨的挡箭牌而已。在老四羽翼未满的时候,必须要保着他,否则老四扛不住老八一伙人的攻击。而一旦太子之位不保了,又要及时划清界限,不要跟他蹚浑水。

  “……还不起啊!”

这就是政治啊。没有亲情,只有利益……

  “宽限宽限吧……”

回答:

Author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